说:‘哈哈,丢一只羊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多人去寻?’邻人回:‘有许多岔路。’等众人回来,杨子问:‘找到没?’邻人答:‘丢了。’问:‘怎么会丢了?’邻人答:‘岔路上又有岔路,不知跑到哪条岔路去了,所以就回来了。’岔路尚且亡羊,不知守关以为,岔路可否亡国?”
蒋德维面色肃然,却倏忽嬉笑,斜靠到石椅上,腿交叠搭在另一侧扶手,显出几分漫不经心:“既遇岔路,殿下该当心呐。国之何去何从,陛下该操心、丞相该操心、殿下该操心,唯独不需蒋某操心。”
自谈话伊始,蒋德维要么拒绝,要么三言两语将自己摘清,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叫人捉摸不透,然李明珏依旧不恼,从袖中拿出两幅卷轴:“守关不需操心那等大事,只需做一个小小选择,我给守关带来两幅图作为小小礼物,守关只需选择其中一幅,这点不为难吧?”
蒋德维不明所以,在他眼神示意下,将卷轴打开。两幅卷轴相同大小,两尺见方,图上所绘乍看亦相差不大,然而细看片刻,蒋德维哈哈大笑,拿起其中一幅,“殿下有心,蒋某何拂?只是想是一回事,做却是另一回事,摄政王遭遇,殿下可知?”
李明珏起身拱手:“李明珏铭记在心,时刻警醒。今有守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