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丑陋异于常人,腰间挂一把古朴厚重,散发血腥味的青刀。一手握缰绳,一手牵四只龇牙咧嘴、凶神恶煞的大黑狗。身后左边跟着副手般人物,同样的满脸倨傲,右边跟着的却是这一带里正,面色惶惶、唯唯诺诺。
一路行来,队伍锣手将铜锣敲得震天响,十里外都能听见,别说村子里了。一听见敲锣声,家家户户紧闭的门扉立时打开,男女老幼都疯了一般向广场飞奔而来,生怕落于人后,不知道的还以为去赶大减价的集市。眨眼功夫,广场周围便围了满满当当的人,只是有人脸通红喘着粗气,有人紧咬唇泫然欲泣又生生憋住,有人两眼空洞神情麻木,众人形色各异,却无一人笑语,无一人欢颜。
待众人站定,伐笱的马也在场上立定,目光四顾,所到之处村民垂首退缩。倏而,他目光落在一名刚跑过来犹自在母亲臂弯中喘气的男孩身上,哼笑一声,下马将鞭子与狗绳交给副手走过去。那母亲立即如临大敌,揽住孩子往后连退,直到被身后的人挡住,退无可退。伐笱每靠近一步,她的嘴唇便抖动得厉害一分。
那双指甲缝里似乎残留着暗红血迹的大手抚上男孩头顶,狗脸上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笑:“今天你来得最晚?”小男孩懵懂点头,他的母亲已经扑通跪下去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