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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君,念君。”背后响起熟悉的声音,她惊喜回头,韩章向她伸出手,面上挂着一如从前眷恋的笑。“韩章!”她飞扑过去,心中酸楚翻涌,“这么久,你去哪里了?”她没有向任何人说过,她很想他。“我需要你,没有你我不行的,我好害怕,你回来好不好?”她很惊讶于自己竟会说出这番话,但顾不上了,恐惧、孤独、思念已经快要将她淹没,让她喘不过气。日复一日装作若无其事带着襁褓小儿扮演太后与皇帝的角色,应付那些虚伪的问候、关怀、请示,看着身边陌生麻木的脸孔来来去去,对所有的流言蜚语、蔑视嘲讽充耳不闻,饶是被李穆精心栽培的她也愈发难以为继。她越是想让自己泰然处之、随遇而安,心中想要挣脱枷锁的渴望便越强烈,希望与绝望如两股毫不退让的势力由内而外撕扯着她。
最难熬的不是痛苦,最可悲的不是绝望,而是明明已经一眼望见终点,却不肯放弃。
“我应该跟你离开的。”不是最后一次,是最开始。
“现在还不晚,跟我走吧。”韩章宽大能让她倍感安全的手就在眼前,她想抓住他,不顾一切。可是她摇头:“晚了,你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是啊,我死了,死了,死得好惨!”熟悉的、让她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