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不好的梦……”身为太后,以梦说事实为有损威严,但她管不了那些虚的。这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决定,是她觉悟以后、下定决心的反抗。虽然之前想过种种,李穆也曾教过她“欲成大事不拘小节”,什么“手欲执剑不得妇人之仁”,她明白不可能不流血,也明白那些问话过于天真,甚至清楚得很,自她做下决定,事态发展便已非她能掌控。再来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她盯着香炉发呆,或许不是问秦夫人而是问她自己吧。
因为垂着眼,所以没看见秦夫人目中闪过的悲悯:“太后仁心,请放心吧。她们也都如我的女儿,岂能叫她们枉送性命。伐笱等人穷凶极恶,非以雷霆手段不能应对,太后当坚定心志。”李念君给她一个“当真?”的眼神,她笑道,“下官给太后带来一点好消息,您听了或可安心,一是,伐笱暴行,长阳周围已经出现解民倒悬的义军组织名为‘悬剑’,虽还不清楚何人在背后撑持,但总算开始了。二是青州、大云山、利州皆有动作,等他们听到消息,不会放任费中谷势力不管的。”
“夫人说三王谁更可靠?”她说的三王自然包含了利州的李明豫。虽说李明豫疯了,但利州既然有动作,多半还是倚仗乐平王的名号吧。
秦夫人摇头:“太后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