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边,替他抹去额上细细的汗珠。小儿伸出手,甘夫人接住一把抱起来。甘莫笑:“才走这点路就累了?你啊小心把他惯坏。”
“甘兄!”迎面走来一名着褐色长袍,身材粗庸,脸庞平庸,上唇一撮胡须却修剪得一丝不苟,极有特点的中年人。便是他另一位亲家,儿子的岳丈、号称青州粮仓兼瓷仓的八门郡太守金辞。八门郡对青州来说非常重要,闻名天下的青州瓷便产于那里,郡中遍地金窑,历来担负青州赋税的重头,八门郡太守更是肥缺中的肥缺。如此重要之地,向来由朝廷遴选才干出众者担任,后来八门郡世家之一的梁家与皇家结缘,太守一职便给了淳和王侧妃梁氏父亲,再之后梁氏获罪,由淳和王举荐甘莫亲家金辞当了太守。金辞出任八门郡太守,让不少人大感惊讶,包括甘莫,即便是姻亲,他也属实不能说这位亲家是名才干非凡之人。于是有了诸多猜测,渐渐的王妃想要给淳和王纳侧妃、看中金家小女儿的说法甚嚣尘上,甘莫不置可否,也没有问过金辞,他不是喜爱八卦之人。
“金兄!”甘莫一拱手迎上去,两人揽肩勾背一同进了王府。宴席设在王府大院二进由白玉石铺就的宽阔院落。所有山石盆景花卉皆被移开,横四纵十摆了整整四十张大桌,只在中间空出一块三丈见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