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驻军比普通小郡要多,一万五有余,却只抽调了五千人,想着另从各县城再凑五千,凑个一万人往南。然而县城不比郡城,是没有驻军的,只有负责日常捕盗巡查的武卒,总共才几百人,加上不带刀的杂役,满打满算也就千余人,到哪里去一下子抽调两千人。不得已,县署发出征兵榜,连日内挨家挨户挑选,总算凑得七七八八。问题又来了,他不能真跟个愣头青似的将所有人手都交出去,不留下一些,山匪再来谁能挡?
照理来说,战场险峻,肯定不能让刚征上来才胡乱练了两日的新手去,那与送死无异,但槐乌木一番谏言,让他不得不思量,自己安全当为首要。槐乌木领着的那群老练武卒必须留下,于是能派出去的就只有月前山脚村子新来以及近日新征的人手。
“南山郡那边多半只是唬弄人的阵势,新卒里有东方教头带过的人,虽时日不长,颇有些本事,出不了乱子,大人尽可以放心。倒是咱们守城的任务重些。”
“你说的不无道理。”槐乌木一席话,打消他的顾虑,便定下新兵明日一早启程。
庭前月下,东方永安正在做最后的收拾,几日前她就已经辞去教头之职,联系了采娘、安和等人,准备先往丰城与小言、香雪见一面,再北上去寻李明珏。北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