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抬手遮挡,在利如刀子的怪风中顶风前行。风声如吼,在山谷中回荡,似鬼哀嚎,从风里伸出无数无形的手拉扯她的衣衫,她听见布帛碎裂的声音,一时间恍如入了黄泉世界,身边尽是挣扎不出痛苦枷锁而哀泣的灵魂。
“滚,滚开!”她怒而仰天大吼。是生是死,她要亲眼看见!
说也奇怪,吼声过后,怪风乍然消失,谷中静谧无声,竟似从未出现过,不留一丝风痕,只余两边怪山怪树与头顶晦暗的天空欺压而来。浓灰的色调与充盈鼻尖的血腥味,让人窒息。
“我的理想是,要用这双脚走遍天下,去最远的地方,见识最神奇的人事。”
“我才不会跟你们去。”
那时她怎么说的?她笑说:“珍惜,这是你志向的起始,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就像狐耳说的,她总是有道理的,他总是说不过她。
“狐耳。”她避开满地不是没见过,现在却让她发毛的殷红,跨过横七竖八的尸身与随处散落的断肢。翻过那一张张坠陷在泥土中的脸的手一次比一次颤抖得厉害,目光快速扫过或惊恐、或痛苦的脸孔,“狐耳。”她喊,声音带了隐隐的怒气,“臭小子说句话,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姐我的胆子其实没有那么大吗?你不知道你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