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求个太平,他们更没指望。就这种形势下,发生了件谁也想不到的事。被劫掠的羊竟然反抗了,这不奇,奇的是他们连家都没有,躲在山上竟然反抗成了。”见两名听客不以为然,“你们以为就这样?最奇的是,他们以两三百人、以铁锹锄头木棍耒耜将白头山老神仙三四百人给打了!我知道你们不晓得那老神仙何许人也,你们听我一说就晓得这背后没有高人是成不了的。不,简直是天方夜谭!”于是他又唾沫横飞将那白头山老神仙如何神通如何厉害大说特说一番。
听得两公子眼神发亮,知他们来了兴致,嘿嘿一笑:“你们一定在想背后是何等高人?不瞒你们说,当时我也是这么想,我疯了一般想知道何人的手笔,无奈官署对这事讳莫如深。于是我就冒险亲自去山中走访,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叫我找着了。你们猜如何?竟是个女子!”见他们一脸惊愕不信,商旅大笑,“没错没错,我当时也是你们这表情!不过……”他杳然一叹,“若你们知她姓甚名谁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哦?还是个有名有姓的?”王孙道。莫怪他如此说,腹地门户性别偏见之深,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出嫁前冠娘家姓,出嫁后冠夫家姓,于夫家功劳卓著的死后得以标显出娘家姓氏已是荣耀,谁还去管其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