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成,自己的名字岂能不会写?”又回头招呼身后的人,“都过来,会写的写,不会的按手印。钱。”他提醒瑶琴,“别忘了发。告诉秀儿,不,安子,咱是当活计做,反正都是刀口舔血,在哪儿不是挣营生?咱是拿了钱的,叫她别有甚想法。”说罢摆手而去。
瑶琴怔愣片刻,随即眼眶一红,朝程放的背影弯身一躬:“我替小姐,谢谢您!”她早不是天真单纯、不谙世事的少女,岂能不知程放的良苦用心。他说他将东方永安看做亲闺女一般,不撑持她撑持谁去?但为免东方永安愧疚,便说自己是为钱卖命,参军不过是谋生的一种,不需她为此觉得亏欠什么。
有如此鼎力支持,她怎能灰心丧气?瑶琴打起精神。
“那个……”有人来了!瑶琴眼一亮。“真的会有十亩地吗?”
“真的!”
“只要报名,这些钱就可以拿走?”
“是!但我要提醒你,知道报名是做什么吗?”
那人点头:“知道!打仗。”
“那你知道打仗……”
不等瑶琴说完那人道:“你这人忒啰嗦。我如何不知道打仗是个啥子玩意?那是要死人的!你瞧瞧我!”他恼火地转一圈,瑶琴见他浑身褴褛,发如稻草,形容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