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使命的概念,自然也不会有遵守纪律、听令行止的意识,说白了就是一盘散沙。面对这样一群人,跟他讲计划那都是瞎忙活。于是东方永安决定拿出对付青铜门六人的法子,先从说课开始。第一项便是数数,东方永安用不着他们成数学家,能从一数到十便阿弥陀佛,这是为之后融合了后世练兵法的训练打基础。课别分三类,一为数数,采娘教;二为明理,早先来报名那位偶尔发癫的读书人教,奇的是,让他给新人们胡扯一通,病情倒是好转不少,大约再次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所在。新人们也最喜爱他的课,倒不是他讲得多生动,而是逗弄这读书人每每叫他们开怀大笑。对此,东方永安并不干涉,要让四处来的人,在陌生之地找到熟悉感、归属感,谁说只有固定方法呢?第三类便是最枯燥也最不讨好的纪律与合作课别,东方永安将之安排在读书人旬书课别之后,还算顺利。
大半月后,散漫之状有所好转,东方永安便开始推行练兵之法。数会报了没错,只是报个数依然不时夹杂“嘻嘻嘻”的笑声,她深感任重道远之际,面上却不恼不怒,索性停下,闲聊起来。“你来之前是做什么的?最擅长什么?”她点住第一排最右一人。那人个子不高,身材精瘦,眼睛圆而突、耳朵小。说到过往,不一定光彩,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