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来,必然有凭有据。”伐笱翘着二郎腿,斜倚在褪色的木椅上,漫不经心剔着自己指甲,“伐某初来丹州,诸位父老乡亲可能还不了解我,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很快,咱们就能互相了解。”他微微停顿,副官握着银亮小钳的手轻轻扭动,被捆缚的人,便发出凄惨叫声。
刚被一点点捏碎小指骨的人颤声道:“大,大人明鉴,小,小人真的不知。”
伐笱眼皮也不抬:“昨日夜幕时分,几只遮头盖面见不得光的老鼠从你家经过,在门前饮了一杯水,又进屋待了一个时辰。想必你会乐意告诉我,那几只小老鼠长什么样?你与他们有何关系?进屋后说了什么?之后又往哪个方向去了?”余光瞥一下跪在地上之人有些不便的腿,“不如就从你的腿开始,本大人对它的故事很感兴趣。”
“大人容禀,那几位只是过路旅客,本想借宿一宿,因,因了乱贼之祸,不敢相留,只留了一顿饭,就打发他们去了。至于去了哪里,小人却,却不知。”约莫是手指疼痛难忍,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滴落。对于他的回答,伐笱不置可否,只朝身边人一笑,下属便将一名双手被缚的小姑娘拽过来。匍匐在地的人立时脸色大变,将头磕得咚咚响:“此,此事与小女无关,请大人高抬贵手。”伐笱轻柔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