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一个呼吸,略带不安地挪动一下自己酸麻的腿。座上人一双幽深的眼静静凝视着他,他在等他继续!槐乌木清了清嗓子:“只要大人不杀某,某愿为您上刀山下火海!”
座上人沉默片刻依旧摆手,高大的护卫又来拉扯,槐乌木急得满面通红,却憋不出话。此时已不像方才处在生死边缘,脑子僵化。他能明确接收到对方的意思,对方打算给他一个活的机会。所以他开门见山表明自己心迹:只要不杀他,定效犬马之劳。他满心以为对方会满意,然而看起来不是那么回事。如果不要他效忠,那要什么?一时之间,他竟想不出应对之法。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对方耍他?但总归是杀,有必要浪费时间耍他一个区区小县尉?
又被一脚踹在腿窝上,他跪在离大帐十丈远的地方,壮如大山的守卫提起一把宽背长刀,刀身青幽,刀刃却雪亮。当它扬起的时候,一抹阳光滑过刃口,跳跃进他眼中。“等等!我有话!我可以帮你们拿下县城!”劈下的刀光最终没有落上他的脖子,守卫将他拽起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汗流浃背。
帐中人换了副坐姿,只是同样的悠然淡漠,他咽咽口水,感觉喉咙干燥得发疼:“活的我比死的我对你们更有用,我可以帮你们轻易拿下县城。”不等对方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