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难的,县署府库被迫打开,库中所藏以及自己府中多年珍藏各种宝贝被搬了个空荡荡。他倒是知道那堆财货的去处,钱财稻谷黍米之类全数分发给了野军,那些奇珍异宝则与城中富家兑换了钱币,依然分发下去,竟是城民高兴,野军也高兴。只有自己看着空空如也的府邸唉声叹气,但留得一命,家人安在,又觉甚幸,最后是喜是悲倒说不准了。
如此安民安军手段叫他大开眼界,在畏惧那主帅时又生出些许佩服。
宣告已毕,他在“随从”的陪护下返回官署,不想半途被跳出的几名大汉拦住去路。双方激烈争执几句,交涉不下就动起手来,大汉们将他的“护卫”打趴,一把拧住他的胳膊摁在墙上,语气凶神恶煞:“还记得被你当弃子抛弃死在落花谷的人吗?”
粗粝的墙壁硌得他生疼,他感觉脸颊上被硌出血,然而他顾不上,只在心中叫嚷:眼前的人是替亡魂索命来了!若不小心应对,只怕自己死期就在今日。“错了,都错了,诸位好汉误会!本官如何不记得,那些都是本官辖下子民,遭逢大难,本官亦心痛难当!”他挤出一滴泪,颤巍巍道,“那是郡城下了令每县需抽调两千人手去解南山郡之围,本官如何能不听?咱们县城才多少人手?本官既不能不听上面调令又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