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装扮实是无奈之举,虽说她有独立大帐,但成日与军卒为伍,要想瞒住女儿身非是易事,单说一个喉结的问题就不能轻易过关,日子久了就是傻子也会起疑心。于是她找了个脸颊与脖颈在训练时为野兽所伤的借口,从此戴上了面巾与戴面罩的头盔,堪堪瞒住。再有平时多穿铠甲,算是掩盖了身形问题,说话稍稍压低嗓音,后来入伍之人倒也没起疑。之后迅速横扫几座城池,所获财宝与众分享,更要紧的是爱兵如子,能以智计取胜者绝不莽撞胡来,叫人如何不感佩。此次又以最小损失占领县城,主帅在军中威望的问题也已无需担忧。
豲子等人与她有旧交,入伍之后对她更是鼎力支持,然只有这一个问题。为狐耳等人报仇,是他们最初入军的原因,必要有一个交代。
东方永安沉默良久道:“他还有用处,你们暂时不能杀他。”
“之后你会把他交给我们吗?”不等她回答,豲子继续道,“你不会,你是信守承诺的人。”他的目光穿透坟茔,飘向远处,声音如山间刮过的风,萧瑟寒凉,“你说过会替狐耳报仇。”
“我不想骗你们。可是……”她的声音亦有些缥缈,“如果有一天,四海皆平,没有叛军、没有乱匪,在位之人皆有才有德,最起码有责任心,人们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