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兵平叛,每每谈到叛军,面色怒红,言辞激烈。他细数叛军恶行,郡城几乎无人不知他的恨意有多深。
“大人早一日出兵,就可早一日剿灭叛军。”小吏将人领进来,进来第一句话又是催兵,同样的话他说过很多遍。
“乌木来啦。”他将人虚领入座。
“大人!”
“稍安勿躁。”他吩咐,“去沏一壶养元茶来。”眼前的人依然躁动不已,一如刚入城的时候。脸色青黄、眼窝深陷、眼神游移,可怜的人饱受仇恨折磨。他让他做了城中巡街卫队的队长,希望能分散他的注意力,缓和他紧绷的神经。槐乌木欲言,他抢先道:“你来得正好,我正要让人去找你。”若是让他的话闸打开,这半日又只能听到没什么意义的愤恨之语。“关于野军的情况,本官还想再听你全面说一说。”
槐乌木眼睛发亮:“大人准备出兵?”
郝步明不置可否:“尚在商讨,你且再说说,事无巨细。”
槐乌木蹭地站起,一拱手:“大人听说,这支叛军的主力是流民野民,丝毫不懂礼法为何,所到之处大肆抢掠,犹如蝗虫过境,不堪说……”他打算大说特说野军恶行,被郝步明打断:“不不,野军之恶行,本官已了然于心,此次请槐队长细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