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乃父说清,姑娘说清了?”女孩垂眼紧咬嘴唇很是委屈的样子,李明珏冷笑,“你既说不清,何来怪我不能拒绝乃父一番好意?”
女孩一跺脚:“我原以为你是好人,我看错你了!”
人跑开后,李明珏哼笑一声:“好人,呵。”却是不辨心绪。
出了贵客区,萨仁格日勒放任自己一阵狂奔,直至湖边才停下,而后抱膝坐在湖边大哭起来。她不明白她的父汗为什么一定要将她远嫁,她的心上人是达明部汗王的儿子,要说门户身份哪里配不得她了?况且两部一直交好。她与心上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笃,父亲又不是不知道,就为了那什么皇子,将来能成为大辰皇帝?可那又关她何事?她才不要做什么大辰皇后。照老爹的意思,还不一定做得成皇后,怕不只是个嫔妃罢了,生生拆散有情人,却去给一个陌生人当小老婆,她如何受得了?自从听闻此等消息,她便闹过不止一回,明确告诉她老爹,绝不嫁。无奈每次都被老爹疾言厉色挡回不说,还连累母亲受罚。就在几近绝望之时,大辰皇子来了,她不是方士,不会看面相,却觉得那皇子生得很是可亲,她一直认为好看的人心地多半不会太坏,就像她的情哥哥,便生出找对方一试的想法。
那皇子果然是十分开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