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必得谨慎,以免弄巧成拙。她当然可以将自己的判定告知对方,可能收到多少效用就难说。李秀这事虽然没办成,但究其来说颇为隐秘,绑匪所知有限,对于与其接触的人身份为何、名姓为何一概不知,连长相甚或也可能是假的。唯一能指向李秀的只有一个交人地点水瑶县,这就是对方的谨慎了。水瑶县虽是李秀军地盘,但在丰府郡边界,若将这事甩到安字军头上倒也能说通,毕竟当事人之一正是安字军的人,自导自演有何不可?甚或甩给李璜军亦非不可能,李璜其人行事胆大出奇,能说一定不会此般冒险?所以即便将绑匪带过去,也不能指证什么。然似是而非、朦朦胧胧往往能收获奇效,只论事实不下断言,究竟何人所为安字军不知,至于长庆郡太守知与不知,恰能看出其为人。
这是第一步投石问路。
梁悬河带护送队伍离开后,斥候来报乌浅军已经行至闻松郡东南部的潼和县,正往郡城松露城浩荡而来。此刻太阳偏西,东方永安立即下令准备急行军夜袭南山郡的博广县仓廪。此前,铁鱼的斥候部已经潜入博广县,摸清仓廪所在位置,守军分布如何。此次将由她亲自领五千轻骑与一万步军的步骑混编军袭扰博广县仓廪,作战目标十分清晰,攻下仓廪并非首要,首要是扰乱乌浅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