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是真。乌浅见之定会来。”信送出后他与她谈起乌浅其人,“勇猛中有儒风,绝杀中有仁义,是一个难得的有勇有谋、有义有节之将。”他告诉东方永安,李璜军最初策略并非如此,而是四字“烧杀掳掠”,将所攻略城池大肆掠劫一番,烧光抢光而后回转,只以起事三郡为根基向东扩展,是乌浅提出只掠物资勿伤其民,将西部城池亦纳入己军势力范围,以为东西夹击之根基。就实说,若非安字军,李璜军此际已掌握利州西南两方,将向东北对李秀军形成包围压缩之势。并且闻松郡之战,乌浅的排布大胆而周到,本身是没有问题的,可见其人非是迂阔只能守不能攻的将领。当此之际,甚为难得。
“我有个不情之请。算了,还是不说。现在不是提出此等不合时宜要求的时候。”
东方永安默不作声,但她知道他所请是什么,那也是她所愿。于是排布时她吩咐:“尽可能活捉乌浅,勿伤其性命。”金钱可求、物资可求、器械可求,唯人才难求。安字军亟需这样一个长于统兵之将,现有的将领中程放已经算极有天赋,然更擅守御,短于开拓;豲子与巨人等人不识字、不通兵法,需听军令而动,难以独当一面;唯有铁鱼是而今安字军中最锋利的那把剑;至于廖然、裴牧之与秦风虽潜力巨大,然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