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曾……”李璜稍顿继续道,“曾做客于西宁郡,与安字军颇有交情,所以他们认为说服你,继而由你说服我的可能性更大?”
乌浅不语,他知晓李璜停顿是换了话术,原本差点脱口而出的只怕更难听。安字军不找李璜而找他的原因,他了然于心,一来的确如李璜所说,与他更有“交情”,此番联手只能成不能败,相较于除了仇恨别无交集的李璜,自然选择他作为突破口更为稳妥。二来那满腹黑水的食人花都这个时候了还要给他下套,挑拨他与李璜之间的信任,如果他们还有信任的话。不论是对方更相信他,还是对方有意挑唆,他都无法向李璜明说。此等阳谋,就算他心如明镜也不得不如了她的意。
李璜仍在疑虑:“姓程的一下子送来三千威力、射程皆是当世顶级的大弩。”他眼睛瞟向乌浅,似笑非笑,“此等利器,说送就送,真是大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如果继续说下去,乌浅决定当场翻脸,绝不受此侮辱。李璜曾有一些私下“调侃”,“不小心”传入他耳中,说:这三千前所未闻的大弩怕不是姓程的给咱们的聘礼,聘谁嘛,不言而喻。对于安字军这般出手阔绰,他亦有所疑虑,难道除了腰引大弩,她有更为强力的倚仗,以致可以毫无忌惮地将利器送于敌手?但不论何种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