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了这颗苦果,原是北面被牵制住了,不敢轻举妄动。”他的另一名得力干将黄辽在适当时机提出适当疑问,“乌浅可知安字军……”而后又及时想起兄弟之谊,贴心地打住,“还用说,乌老弟肯定是不知道了,不然岂会一声不吭?我军的利益在乌老弟心里向来是排第一的,他对主公的忠心毋庸置疑。”越是提起忠心,李璜的脸色就越难看。他恍若不觉惋惜道:“这么说,此次我们是给别人做了嫁衣?安字军是怎么做到的?其被牵制于南面两处战场,应该分身乏术才对。”安字军如何做到他其实早已得到消息,此番只是故作惊讶,让顶头上司意识到自己的消息比他灵通不是聪明人的做派。
“不是安字军自己动的手。”李璜的声音已经带有几分咬牙切齿,“他们何时与青州有所勾连?”此间关节,他到现在仍未想通。
黄辽摸着自己粗糙的胡渣,忧心忡忡道:“如果安字军一开始就是如此打算,那他们的承诺恐怕也未可信。此次李秀军在南面战场与北面战场损失好几万兵力,元气不可谓不大伤,我军略有收获,然与之前损失相比不过杯水车薪,我等预期东山再起的局面并未出现,某怕主公要失望。两军之失喂饱了安字军,引虎拒狼,其中之危,主公不可不察。”
“依你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