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多少来往,更谈不上知己,但不知为何,那一瞬她就是心澄如镜,仿佛金芙蓉自我戕害时,她就在旁边,看着血从那张姣好如芙蓉的脸颊上一缕缕淌下,看她嘴角勾起绝望又解脱的笑,“自然是不想再见污秽。”污秽的李明修,污秽的金辞。“李明修终究是李明修。”差一点她就要以为磐石可转、铁石可暖,差一点她就要心软。她怎么会以为李明修会顾念一份情义?他依旧是那样一个刻薄狭隘、空有野心却无气量之辈,一无长进。不过是阴湿井底的蛙类,却总认为自己能掌控世界,反而对翱翔天地之苍鹰嗤之以鼻。
良久她问:“兵儿可有消息?”声音好似凝结一层寒霜。
青珂回:“公子托人送来这个,说留守的要员都是自己人,小姐若要联络利州,持此令便可行。”说着从袖中摸出只小盒。东方艳打开,内中躺着一块犹如箭矢羽尾的小巧铁制令牌。利州情形,李明修自命人去探过,关于东方永安,她劝说“让小妹自在利州搅和,对青州总是好的”。劝得李明修在丰府郡留下驻军,却不插手利州乱局,以图渔翁之利,而留下之人由她的义子墨兵挑选。
“永安,阿姐或可因应于你。”乍见那名背着蛇旗的军令使,得知东方永安陷入险境,东方艳一面惊讶于其安字军统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