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却有影响,耿某之见,两部还是要寻处高地。此外,北去安字军由乌浅领兵,我闻安字军为得到乌浅不惜大费周章,对其十分重视爱惜,可见此举恐非仅仅是诱我出击。”
鲁牟侧过脑袋:“你的意思,他们真打算水攻?那好就依你之言,将两军撤往高地,只是如此一来,两军距离更远,互援就不那么得便。”蜂巢城位于两水之间的淤积平原地区,高地比他生了疖子掉光头发的光溜秃脑袋上的虱子还少,此营再往北去两里才有一小坡,而南军若要上坡更得往南挪三五里。不过料想安字军即便集中兵力攻击一处,所要面对的也有三万之众,非一时能攻下,另一部仍有充足时间救援。于是鲁牟同意将两军各往外挪一挪,上高地以防对方水攻偷袭。“至于乌浅那支,兄弟尽管放心,全交给我。他要搞诈兵那套,老子就吃了他,他要真挖土赌江,嘿,老子正好从后面捅过去,捅他个透心凉。如此可周全?”
“便且依此计。”耿不更站起将碗中酒一饮而尽,抹把嘴,“耿某这就回去排布。”鲁牟一面笑他浮躁性急,有失大将风范,一面悠然闭上眼、翘起二郎腿、哼着小曲,任由温香软玉包裹自己,柔滑小手在身上撩上撩下,撩起一路熊熊烈火。
数日后斥候再报:乌浅军当真扎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