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四面夯土层皆高达两丈。即是说……”他没有再说下去,末了不知是无奈还是恼恨地骂了句:祖宗们何以如此怠惰,坑惨了我辈。鲁牟又不是傻子,如何意识不到此意味着什么?铁青着脸,一把将他推了个踉跄,回头翻身上马,扬鞭而去。肥鸣在后头急喊:“将军就去了,肥某,肥某当如何?”蜂巢城墙基既为夯土,哪里还经得起大水泡上三两月?信誓旦旦骤然变成束手无策,肥胖的身躯再也撑持不住,滑落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鲁牟面上虽不如肥鸣惊慌失措,内心的惴惴却不下于他,一路疾驰回了营帐,耿不更正在等候,听见马蹄声立即迎出来。鲁牟将缰绳丢给司马,一言不发径自往帐中去,走过耿不更身边时才几不可闻地道了句:“入内再谈。”耿不更见他面色凝重,不敢懈怠立时跟上。
鲁牟吩咐帐外侍卫不得让任何人靠近,随后将帐帘放下。
“是真的?”见他如此谨慎,耿不更心中一凉。
鲁牟点头:“不但内墙,外墙之基亦是夯土。”
耿不更也沉默了,半晌道:“也就是说乌浅所做并非无用功。”
“娘的,那臭娘们不是想诱我们分兵!”恼羞成怒夹杂惊惧,鲁牟一拳砸在军案上,竟将案上摆物砸得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