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极为难的事。于是让肥鸣进去里屋,自己往石凳上一坐:“我知你也不是那等行邪弄奸的不孝子,外头的事你说了我也不一定明白。但肥真与他老子的事,你且说说,我自有评断。”
李秀略一思忖将肥鸣反叛以致丢了蜂巢城之事说来。
老太太沉吟片刻道:“既已失城,你此举于事无补,不过是泄一己私愤。我是怎么教你的?越是行至高处,越要谨慎,万不可行那‘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之举,为官不可暴虐,做人更要谨记一个仁字怎么写!胜败有定,如何便要迁怒无辜?”
“他不义……”
老太太笃笃敲着拐杖:“你不可以不仁!真儿这孩子你也是看着长大的,懂事乖巧,见了你每每也是一声甜甜的李叔。与他父亲相比,也是胜过许多的。这样一个孩子何错之有?蜂巢城的事务他说得上话?还是肥鸣竟听他儿子行事?肥鸣叛也叛了,你就当真忍心戕害一个于大局毫无影响的无辜孩子?照我说,你不但不当与他为难,还当就此放他回去。我知你将这孩子召来,原先是想让他老子有所忌惮,事到如今,继续扣着有什么用?”
李秀抿了抿嘴唇,脸色难看得很,末了道:“我可以不与他为难,但也请母亲恕儿子不能如您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