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牲畜迁到下风口,在上风口打深井,寻找更干净的水源,军营用水均按照大夫叮嘱煮沸而食,向来随性惯了的士卒们没少抱怨。严格的举措取得了一定成效,疫病在军营的蔓延尚算缓慢可控。营外就不那么幸运,原本城中大夫就不多,李秀什么都囤了,粮草、军资、水、药石,后勤民夫,甚至做针线活的妇女都聚集起来,就是忘记了多囤点大夫。瘟疫发生后,侧重点在军营,城中人手更是紧缺。待军营形势稳住,城中疫病肆虐已处在失控边缘,于是李秀不得不将目光转向城中。
“染病之人如何安排?”他覆着面罩,掩住口鼻,与逢山城守将陆朝东巡视街道。不远处三四个人抬着生病的人走过,他皱起眉头,短短一段路,这已经是他见到的第四起,可见城中形势很不乐观。
陆朝东回:“迁入离火居。”逢山城中各区域以卦象排布,其中有一定的闲置地,以防不时之需。瘟疫发生后,这些闲置地用来安置病人,并取名离火居,取离为火,灾消病散之意。
“染病尸体如何处置?”
“城北有一块荒地,暂可用来掩埋尸体。但如若继续恶化下去,恐怕……”
李秀问旁边跟随着的治疫负责人奚蒲大夫:“大夫怎么说?”
奚蒲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