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浮夸奢淫的臭毛病,也没有鸡犬升天者一朝小人得势就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愚蠢没教养,自以为尊贵实则小丑。对李明珏她是信服、敬重、真诚的,不管在不在他手下任职、还是不是他的护卫,她都绝不可能坐视有人威胁他的性命。李明珏永远是安家兄妹誓言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对象。
对于她的指控东方永安不明所以,未免气氛僵冷,故作轻松扯出一个笑:“你很少一下子说这么多话。有什么事好好说,说清楚,若是受了委屈我替你做主……”她稍顿,“你说到阿玉,他不是走了吗?什么有人伤害?有谁要伤害他?”李明珏见不到她,僵持了数日,今日终于离开,她虽一面想见他,一面又不知如何面对,便在中军大帐走进走出,最终脚生生钉住。直到魏陶来告知她李明珏的队伍已经离开,她瘫坐在座椅上只觉背上汗水涔涔,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这件事谁对谁错,她清楚得很,李明珏是肯定没错的,是自己不厚道,硬是冷着一颗心,无视他们之间的感情,装作没看见李明珏等待她时那焦急、期盼,从相信她会出现、直至失望的眼神。他很好,世上男子十有六七是欲望横流之辈,另有一二过于冷淡硬板,最后才留得那么一两个自制力强大、有情有义的好男人,她何德何能受上天眷顾,遇到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