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自己,若仪看着很……”心疼尚未说出口,昏暗里陡然传来凳子倒地的声音,下一刻李明珏倏忽出现在她面前,快得好似鬼魅。
他向她逼近一步,魏若仪不禁后退,他的眼神让她害怕。他说:“你以为我需要什么?需要你温柔的劝解?聒噪的宽慰?”
“我……”
“你以为我气东方永安,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言乱语?”
“我们之间怎么样,用不着你来多嘴,她如何轮不到你来非议。还是我让你留在赤云城,让你有了什么误会?”他每逼近一步,魏若仪后退一步,连珠炮似的质问,让魏若仪说不出话。“你以为你是谁,她是谁?你当真就以为自己能跟她比了?今日你给我听好了,在我看来,你是野草,她就是牡丹;你是夜里的星,她就是照耀整个天空的太阳;你是燕雀,她就是鸿鹄;你是井底的蛙,她就是天上的鹰。是什么让你以为,自己能跟她一比、配跟她一比?别费心思了,任你再温柔再善解人意,能打动世上所有的人,也打动不了我,那不是我所需要的。你永远永远也比不上她!”
再进一步,魏若仪已经抵上门槛,不得不退出屋外,李明珏便在她的瞠目结舌中砰一声将门关上。魏若仪怔愣许久,大哭着跑开。
李明珏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