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北境大云山,乃是七王主兵,退而求其次,青州,但青州乱象已现。若观各军治下,安字军也可纳入考量,但安字军非是正统。”
温云略一思忖否定了青州:“若要往北,得先解决眼下大难题。”大云兵无法南来,涿水城又搬不走,就算与大云兵联络上,也不过一块飞地,目下形势,大云兵根本顾不及。“难得很。”
“若是关于安字军的流言是真……”
“如果如流言所说,大殿里坐着的是冒牌货,那昭怀帝遗孤必在东方永安手中,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何不打出昭怀帝遗孤的旗号,反而用了定安郡主的旗号。”东方永安那女子他并非全然不知,随李穆征伐南阳时可是得其相助,报了万江石脂战一仇,“烟花”燃起的漫天大火仿佛还在眼前,沉没之战仿佛就在昨天。大辰在这场内乱中疲惫不堪,不论是闹哄哄四处乱搅想分一杯羹的,还是被迫承受战火家破人亡的,都逐渐筋疲力尽。那时为人津津乐道的沉没之战暂且被抛到脑后,温云却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亲眼所见、太过震撼,像烙印在脑中,永远无法忘却。所以而今,他对东方永安有了新的认识。他清楚她的能耐,自安字军出山,大小多少战役,从未听闻“烟花”再现,涿水城虽地势得天独厚,但他知道,若那女人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