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吗?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啊。说他是唬人的?他跟他们比划了,还不相信自己有多厉害吗?有人更加过分,笑他就罢了,为什么要去嘲笑老大?为什么要说她坏话?欺负链鬼可以,欺负老大不可以!他感觉很生气很生气,应该要教训教训那些满嘴喷粪的人,想就这么做了。
他记得自己蹭地一下跳起来,解开了链子,然后,然后……他就不记得了。哦,他想起来老大说过,没她允许不可以解开链子,但是他们太可恶,他只是小小地教训一下,小小地……
后来,他终于快乐起来,快乐得忘乎所以。
东方永安赶来的时候,满地的血腥与空中浓厚的血气,让她整个人僵硬住,如果有面镜子,她就能看见自己脸色惨白得与死人无异,她已经记不得多久了,多久自己没有被如此骇到。营地中央链鬼仍在飞快地舞动铁链,嘶声咆哮着,脸上露出疯狂而诡异的笑,身上的溅满鲜血,衣衫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发丝黏成一缕缕,往下滴着血,整个人就好像在血缸里浸泡过,而他兀自兴奋地寻找下一个对手。躲过死厄的士卒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手持枪矛远远地挤挨在一处,甚至有被链鬼目光扫到者很不争气地跌坐在地,身下立时湿了一大片。
“啊,你们在这里,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