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在牢笼边,摸了摸冰冷的铁框:“你在里面待很久了……想不想出来?”
链鬼惊喜得点头如捣蒜:“想……老大你不生气了?”
东方永安不置可否从腰间摸出钥匙打开铁笼,向笼中人伸出手。链鬼犹豫一下将手搭上。“老大?”他有些不安,也有些不习惯,老大似乎把他当作小孩子。其实东方永安一直视他与猫儿如孩童,只是今次就算链鬼也感觉到了异样。
东方永安将他按坐在小木墩上,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你总是这个样子,乱糟糟的,头发蓬得像鸡窝,衣服脏兮兮,一只邋遢鬼。”
“……”链鬼有些局促,想要辩驳,可惜拙于口舌。
“我给你梳一梳好不好?”让老大给自己梳头会不会被猫儿揍?链鬼想要拒绝,但东方永安似乎不打算聆听他的意见,已经拿出梳子替他梳理起来。她梳得很轻柔很缓慢,可链鬼是个坐不住的,不一会身上长了虱子般扭动起来,她一把按住他:“别动。”倏然收声,手上动作也停住。
“老大?”
片刻,她才应声:“没什么。”心中却五味陈杂,鼻子直泛酸。她差点忘了,他早已不是原来的他。刚从青铜门出来时,除了打架,链鬼总是没精打采的样子,后来逐渐变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