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柱子,上挂手腕粗的铁链,用来锁住囚犯。锁囚区是没有落脚处的,木桥停在五丈开外的地方。侍从与婢女都在桥上等,东方苏苏因得不到东方永安的回应,一横心跳入水中,骤然发觉水中可能隐藏的东西,登时骇得花容失色。
出了水牢她就不可抑制地呕吐起来,一路行来竟不见稍有好转,只觉脚步愈发虚浮,再者激怒攻心,竟是头晕眼花。婢女与侍从被她喝退,远远跟着,她说要静一静,实际上只是心急如焚却又不知所措、慌乱不已。她狠狠甩了那两个下作的东西几个耳光,但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可东方永安再留在水牢,会死的!
水牢潮湿阴冷,冻入骨髓,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她又被日夜吸血,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殊为难得。乍一探鼻息没有丝毫热气,让她的心几乎漏跳一拍,好在手腕处感到微弱的脉搏证实她还有一口气在。但这口气在那种地方,很容易就散了,得救她出来。谁能救?环顾四周,竟只有自己。要怎么救?凭她一个靠别人恩宠活着的人,要怎么才能救她出那样凶险的地方?平素总觉自己尚算机敏,应付男人游刃有余,此刻却只恨脑袋钝如浆糊。
失魂落魄下不经意拐了一脚,东方苏苏瘫坐在地,试了几下再站不起来,不禁掩面哭泣,为东方永安也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