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守、矢志不渝的人,对于完成皇帝的交代,他可比他们尽心多了。每次来,水牢里少不得传出大声呵斥,有时是恶狠狠的咒骂,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得门外两人耳朵嗡嗡响。偶尔骂不解恨还会上手抽两鞭,那时两人就得赶紧入内,以免他没个轻重将人打坏了,毕竟皇帝交代过酷刑那套,还是少用。总而言之,这位大人的忠诚勤勉叫他们感佩,亦感激,替他们省了不少事,而这位大人的苦大仇深,则叫他们莫名。
思索至今,他们也没弄明白,那样一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纤瘦女子,如何值得被关入水牢此等罪大恶极的刑徒也会胆寒的地方。
两人满腹疑虑,你推我我推你小心跟上,皇帝看起来不像是对他们的付出比较满意的样子。进入水牢,候在木桥上,见皇帝竟亲身入水,趟过去捞起水中人的裤腿看一眼二话不说解开肩上斗篷将人罩住。随行侍卫一个眼神,二人忙不迭跳入水中一人一边将锁住水中人四肢的铁链打开。人顺势落入皇帝怀中,皇帝一把打横抱起上了木桥,留两人在水中大眼瞪小眼一头雾水。这架势,怎么也不像是对一个重犯该有的。
在他们以为皇帝将他们遗忘可以松口气的时候,皇帝回头:“谁的妙主意?朕要好好赏他。”佝偻之人耷拉着眼皮,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