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中显出身形,正是东方永安。仆婢们如蒙大赦,兰心亦是心中一颤。
东方永安缓步走来,面上一丝微笑,一丝疑虑,环顾四周,末了定定望着皇帝:“哟,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皇帝反问:“你去哪儿了?”
“不是您说可由我四处散散心?怎么金口玉言,这么快就不作数了?”
“仅是如此?”
“仅是如此。”
“好,你说我便信。”皇帝摆手示意守卫与仆婢退下。押住兰心的人送开手,兰心腿脚发软跌坐在黄泉台上,带着哭腔喊道:“安姐!”
东方永安踱过去:“陛下这是做什么?打赌输了拿自己人撒气的,我还是头回见。我若真跑了,你就是将鹰台所有伺候的都丢下去也无济于事。”
皇帝微笑着负手走来:“你还不知,朕就喜欢迁怒。”他低下头靠近她。
东方永安迎着他的目光昂起头,针锋相对:“迁怒的是你自己的人,吓唬谁呢?”
“真这样……朕今日便说了,你胆敢跑了,鹰台所有人都得死。”
“呵。”东方永安冷笑,“你的人你都不在乎,还想用来威胁我吗?您请便。”
“你说的。”
“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