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她可不认为是南阳皇帝好心,撤去些许守卫便于她行事,然一时也弄不清南阳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遂近来只是观察未敢轻举妄动。
“台上风冷,安姐别着凉了。”兰心给她披上披风,陪她在台上观望片刻,“您站好一会儿了,夜深了,回屋吧?”
下方火光愈渐稀疏,东方永安拢拢披风随她进屋:“东西都整理妥当了?”
兰心点头:“想不到桃夭夫人与流苏舞师这般有心,吃穿用物皆有准备,还备了解闷的小玩意,奴婢给您拿来。”她快步去抱来双陆盘,盘上还放着一只羽毛蓬松的毽子。东方永安拿起毽子颠两下:“夜深了,不玩这个,太吵。”兰心收起毽子:“那咱们明日再玩,今晚就打一局双陆。”
东方永安边掷采行马边有意无意地问:“两位怎么不上来,好叫我当面感谢。”
“您还不知,陛下吩咐下去,闲杂人等不得入鹰台,免得扰了您。”
东方永安手上马一顿,状作不解:“桃夭夫人与流苏舞师怎能算是闲杂人等?我原还想与她们多亲近。南阳我是无法离开了,日后少不得要请两位夫人多多照应。”兰心微微蹙眉:“您这是想通了?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