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挣扎起身,这才发现床边伏着一人,正是东方永安。一点响动就将对方惊醒,见她醒了,高兴道:“你醒了?大夫果有些本事,说你这一两个时辰就该醒了。”见她欲起身忙按住她,“你受了伤,别乱动。”
“可奴婢身份低微,怎能逾矩躺在您的床上。”
东方永安不以为意的笑着:“一张床而已,况且我也是客。”
她就是这样,不在意身份尊卑,且那种不在意非是装模作样,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这让她与这个礼仪规矩无处不在的世界颇有些格格不入,然而这份怪异却叫兰心心中一股暖意弥漫。她乖乖躺下,任她给自己盖好被子,方问:“您怎样?”
“我没事,倒是你怎敢就那么冲出来,若那剑再偏一分,你的家人就该为你哭了。”
“奴婢,没有家人……”兰心眼神黯淡下去。
东方永安微微一笑岔开话题:“现在好了,你替我那一剑,躺床上的是你,喝药的也是你了。”
“那些刺客?”
“你还有心思操心别人?死的死,逃的逃,鹰台这种地方出现刺客,自有人比我们还急。”
“您是说陛下?”
东方永安不答,似是兴趣缺缺,婢女端来药碗,她接过,亲自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