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谊。东方永安若能逃出去,她倒也替她欢喜。
“这个啊。”东方永安眼睛发亮,“有了它,我才能离开。”
“就它?”她实在不信。
“等时候到了,我再与你细说。眼下外头应该有回信了,过几日你出岛记得帮我带回来。”
兰心应下了,心中却是疑惑重重。东方永安应当是在准备出逃,她却不大明白,因为她的准备不过是:一者,让她细画了份岛上守备图,上次离岛时与信件一并带出去,这倒不难理解,想是岛外有人接应,只是她还不知是何人;二者,让她带回做那怪异衣衫所需的针线布料并一捆钓线;三者,变得“爱饮烂饮”,不过酒水都藏在拈芳宫,其中不乏烈性酒水。这些举动看起来都太过碎片化,让她弄不清东方永安到底要干什么。
几日后,她再次出岛,带回一封信。东方永安并没有回避,当着她的面将信拆开,信上是关于其后几日阴晴变幻,是否起风、风势如何,是否下雨的预测,末尾写着:初九,宜出行。又是怪,却说不出哪里怪的信件。预测阴晴风雨这等事,行船出海的人最擅长,此外便是司天台的人精通此道,所以不算多令人惊讶,只不知东方永安为何对今后几日的阴晴风雨如此关心。“宜出行,是定下了……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