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他爱?这等爱寻常人还真消受不起。此次又不知会发什么疯,他这般发疯,惠枝自小时候被挑选入宫就只见过两回,前回那位主落得个眼睛被挖、尸身被狮子争食的下场,这回……她转转手腕上的珠串,未免一个不慎叫他人疑心,兰心那根珠串上的“悔”字已被磨去,想到兰心她逐渐红了眼眶。她与兰心不同于其他宫女,都是特别挑选了入宫接受了细作训练的,同期姐妹有的外派他国,有的外派朝中大员,而她们姐妹留在皇宫。那时她们以为姐妹能在一起就是幸运的,而今才知只要与皇帝扯上关系都是不幸的,皇帝就是那不幸的源头,他给别人带去的除了不幸,别无其他,无关于他信与不信、喜与不喜、爱与不爱。
东方永安的厌翟车后,才是桃夭夫人与流苏共乘之车。同是厌翟车却有不同之处,这是自桃夭夫人见皇帝将东方永安抱上前辆车后,脸色就没好过的原因。东方永安所乘的厌翟车是经过改造的,除了一些装饰物,其格局大气华贵直逼重翟车,而她们却是两人挤在一辆规格要次许多的车上,原先不觉有什么,现下看来只觉此车破蔽不堪。
见流苏若无其事地剥着甜瓜子,桃夭夫人嗤笑:“你倒是沉得住气。”
“不然呢?”
桃夭夫人透过飘起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