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有李明珏的吧。此番她却完全放松不下来,身边此人可不似李明珏那般多数时候都人畜无害、克己尊礼,苻宏烈在她眼里就像一枚不定时炸*弹,上一刻还温言软语下一刻就能让人死无全尸,上一刻雷霆震怒,下一刻指不定又和风细雨,非是帝王权术那般叫人猜不透心思,而是骨子里的反复无常、乖僻得很,别人要学,他是天生的。犹喜给别人带来不幸,十足的混账,饶是东方永安这等见识过风浪的,这段时日折腾下来,对他亦是发自内心的忌惮。让她相信他闲到只是带她逛街,别无企图,她绝不信。可惜失了手脚的打击让她的脑子近来愈发迟钝,实在想不出什么戏码非要到风吟城与临江城池来演。
苻宏烈带着三分猫哭耗子的慨叹拉回她的思绪:“你瞧这些人,用你的话来说,大辰的子民们,面对占领自己城池、毁坏自己家园的敌人,不都是满面堆笑,热情相迎?任敌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悠哉来去就罢了,还要当上宾、大爷般供着,瞧着真是可怜……又可恨。你说他们是不是贱骨头?狗尚知晓护卫自己的家园。”
东方永安皱起眉头:“你想说什么?”这股子阴阳怪气,只会让人想给他一嘴巴子。
“我说这些人贱骨头,有奶就是娘,不值得惦念。”
“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