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吗?就算他想管,也应该知晓,他的手够不着,这里是南阳!
苻宏烈笑得漫不经心:“我知你不信。”他拿过一件狐裘替她披上,“天冷气来了,穿好,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他扣着她的手臂,将她半拖半拽带去坐落在风吟城东北角的牢狱。风吹来的方向改变了意味着时节的变化,即便万江之南的风吟城也感受到了凉意,而东北角的牢狱更是阴森森、冷飕飕。秉承了南阳一贯的特色,别的屋宇可以马虎,牢狱绝不能马虎,必定高墙深巷、生硬冷酷足以震慑人心,便是一个边缘城池的牢狱亦是守卫重重。东方永安想起碗口县的牢狱,与之比起来,简直儿戏。
苻宏烈带着她长驱直入,却在深巷最后一个拐角处停住,狱卒打开那道隔绝的铁门,里面是单独的院落,透过将院落隔成两半的铁栅栏,她看见一道面墙而立的笔直身影,她不会认错,那样颀长的身形,即便身陷囹圄依然掩饰不住的清贵之气,除了李明珏还会有谁?非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而是多数男人难以避免、挥之不去的污浊之气,在李明珏身上就是不见分毫。他是污浊的尘世里,仿若晨露般干净的存在,极为难得。
东方永安刚想出声,就被苻宏烈拽走,“阿玉,阿玉!”她拼命地想要挣开牵制,然而离了拐杖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