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命的却是我。您知道,经某人惜命得很,所以传书让阿阮送了这味药过来,经某人救命药的进阶款,内止出血、护脉保心效果特别好。”
“你怎么知道……”
经无双给他一个“怎么说你好”的眼神:“要驱除毒素,自然要让她将毒血排出,越是剧毒,解药药性自也越猛,便是大块头壮汉这番折腾下来,也得脱层皮。她呢?水牢里就已经伤了根基吧,您忘了?又给您废了手脚,消沉了有段日子了吧,人都瘦了一圈,好容易缓过神,这一剂猛药下去……能撑到我来都是她命大。”
“阿烈。”他倏然正色,“今儿我逾矩叫你这么一声,问你这么一句,你到底怎样想?你说要试一试,试出了什么?李明珏好端端的跑了吧?倒把自己急个够呛,气个够呛。对她,是喜是恨?若真想要她的命,就给她个痛快,若是不想……她真的,再经不起折腾了。”他语重心长,“阿烈,喜欢一个人跟喜欢某个物件是不一样的。”
苻宏烈将指关节捏得发白,默然不语,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而今他发觉,自己似乎真的不知道。
魏陶回来时将在外等候多时的大夫带进来,大夫是先前他派去拦截李明珏、以确保他是真死了的。此刻跪伏于地,颇有几分骄傲地邀功:“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