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通知魏陶,那女人干脆撂摊子,卷了细软跑路,留下一家子仆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听了老仆人回禀,魏陶怒火中烧,恨不得生出翅膀飞回去找那女人算账,一想到他命根子一般的小甜心不知在哪里受苦,不知是否吃得饱、穿得暖,是否被善待,他就头晕眼花、站立不住,至于是否有生命危险、是否还活着,根本想都不能想。
他觉得心揪得有些喘不过气,不得不扶着柱子歇会儿,小徒弟便在这时跑来,说什么有人求见,他不耐烦地将他赶走,甚至忍不住踹了他一脚,小徒弟咋咋呼呼跑开,跑到三五丈外、他踢不到的地方停住嚷嚷:“来人说您一定得见他,不见您这辈子都会后悔的。对了,他让我将这东西交给您,差点忘了。”他摸出一张纸,想送过来又不敢,眼珠子一转揉成团丢过来,“我瞧着是幅画,画得挺丑的。”
魏陶瞥一眼,面色微变,捡起纸团展开,立即追过来,吓得小徒弟哇哇叫:“难道真的太丑了?师父您一把年纪就别追了,我自己抽自己两下得了。”嘴上说抽自己,小太监拔腿就跑,跑得飞快。魏陶气道:“蠢蛋,我是要问你,人在哪儿?”
从偏角门回来,魏陶脸上阴霾尽扫,皇帝跟前伺候着的副管事脸上堆笑快步走来:“您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