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段,在曲折回环的山道上有条不紊地先后驰过。
没过多久,耳畔响起哗啦流水声,随之而来的是清新略带凉意的潮湿气息,叫一路急奔、喉咙干涩的人精神为之一振。眼前是一道裂谷,谷边的人勒住缰绳,举着火把稍稍探过头去,下方一片昏暗,隐约可见山涧奔流而过。涧上一条有些年头的吊桥在风中轻微摇晃,发出咯吱的声音。“这桥年岁大了,经不起折腾,都轻点,一个接一个跟好。”队伍再次动起来,前头几人过去后,无影轻抖缰绳,踏上吊桥,桥身猛然一颤,一块碎了的木坂掉下山涧,不过总算有惊无险。因这一阵耽搁,所有人都过去后,苻宏烈也便带着追兵出现在对面。
无影没有立即驱马跑开,反而调转马头,朝追兵龇牙一笑:“大半夜的,诸位辛苦,不过到此为止了。”说罢,早在桥边等候的两人,齐齐挥动手里的大斧,一斧子就将两座桥桩同时劈开,粗壮的绳子应声而断,嗖一声向深谷滑去。对面刚想上桥的人连忙退回,不过眨眼,幽深的裂谷上哪里还有吊桥。
东方永安在无影怀中静静与苻宏烈对视,一者淡漠,一者眸中有烈焰燃烧。“永安,回来!”向来无所顾忌的人声音中带了一丝无奈、一丝恳求。东方永安仍是一动不动,最终缓缓摇头,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