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遍地开,它似乎厌倦了无休无止的内战,不再有所顾忌,打算用“烟花”平推过去,毫不留情地让胆敢与它为敌者灰飞烟灭。
涿水城大营里,安陵轻轻抚过东方永安手腕上的伤疤,将额头抵在她的手腕上:“是我不好,一心沉溺自己的伤痛,没有尽到守卫的责任,让你受苦了。”说着她抽出腰间的剑,就要往自己手腕上划去。东方永安沉下脸喝止:“做什么傻事?我武艺已废,你再废了自己的手脚,以后谁来做我的手脚?谁来保护我?还是你想推脱这份责任?我认识的安陵,不是这样不敢担当、‘无情无义’之人。”她拨开安陵的剑,握住她的手,“宁德之殇非是你一人之殇,是整个安字军之殇、大辰之殇,难过是应该的,只是我们不能一直沉溺于难过,他们的牺牲不是为了看我们一蹶不振,断送他们拿性命守护的家园。”安陵眸中蓄泪,东方永安抚过她的眼角,“你已经接过了徐牧的剑不是吗?”安陵重重点了点头。“好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陪我去见那位。”
她已经能自如走动,但安陵仍是不放心地扶着她。原本她要见谁,传唤过来便可,可这位接过梁悬河所托,大受梁悬河推崇与信赖之人,她要亲自去一见,那是对梁悬河的敬意。这位名唤李无策,此次全权负责迎她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