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我终于找到你,我以为,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她抱得他很紧,伏在他肩头放声哭泣,原来那些深邃与沧桑之下,仍旧是那个胆怯无助的女孩。蓦地夏无病心中一块软了下去,他伸出手环抱住与记忆中相同、纤瘦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待她哭累了,夏无病让人备上茶水与炊饼,杜衡一边抹泪一边狼吞虎咽,偶尔停下不好意思地看眼夏无病。明明想好划清界线,可关心就是这么自然而然:“慢点,别噎着,喝口水。”他忽然打住。很多问题都还没弄清楚,她为何会在晋元,现在又是何种身份?夏云回家了吗?他们成亲了吗?如果成亲了,她就是他的弟妹,他的关心只会让所有人尴尬。可如果他们成亲了,夏云为什么会让她一人出门?如果没有成亲……那又是为何?他已经放手成全他们。是夏云还没有回家吗?脑中很纷乱,杜衡喊了几声他才听到,颇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只见她已经抹了嘴角,端正坐好。“吃完了?”他问,杜衡红着脸,点点头,他快速起身,脸上带着想逃离的急切神色,“那你好好歇息,明日我让人送你回去。”
“回哪里?”
夏无病呆了一下,才想起她是从晋元出来:“回长阳,回家去。”说罢转身。
杜衡冲着他的背影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