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次变得热切、笑意绵绵,“我所知的夏子缨不是那样的人,你说淳和王也不是,那就去阻止他,不要让这样的事发生。”
“……”
“我们分头行事,我回去晋元,你去劝淳和王,我相信你可以劝服他的,你不是他的军师吗?”
“但是你不要再回晋元。”
“这件事我们已经说过了,病人们需要我,我会带着他们以及其他对你们没有任何威胁的人远离城墙、远离主道,也不靠近营地,不会给你们添麻烦。那样便是城破,你们也不会伤害我们对不对?就这么说定了,子缨你能够说服淳和王的,去告诉他,城中很多人只是被裹挟,他们并不想与他为敌,请他怜悯即将成为他子民的人,屠杀对你们没有任何帮助。”
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理,可她坚持回去的用意,只怕是,“阿衡别这样,别把自己置于险地,别用你的命来威胁我!”是多年独自在山野里生存,让她也有了这样的小心思吗?那她为什么就不能多为自己考虑一点?不,他随即否定,这样的才是阿衡。胆小怯懦却从来不会只顾自己,而今她变了,有了更多的勇气,学会了反驳与拒绝,为他人着想这一点却依旧没变。她的善是刻在骨子里,不也正是这善救赎了他,让他无比珍惜?女人们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