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那些畜生吗?呵,的确是年幼的“牲畜”。当时非常怪异的,听到“牲畜”两字,他的心没由来激颤了一下。为何他没想明白,也许是王妃的语气过于寒凉?他不知她为何要对自己说些奇怪的话,她看自己的眼神也叫他摸不透,淡漠、厌恶却又夹杂惋惜与怜悯,好似看一个顽皮恶劣、什么也不知道的愚蠢孩子。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愚蠢。
“王爷。”淳和王最后一个出来,他紧几步追上去。
“子缨,你来得正好,跟我去大帐,今夜我们必须敲定所有的事,每一个细节。”淳和王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焦躁、愤怒在祝祷后尽数消失,好似一场祝祷,解决了他所有难题,好似三日后晋元城门一定会为他打开,赵木也一定会乖乖将玉玺献上。玉玺多半就在赵木手中,这是心照不宣的事,从他出现的第一天起,人们关注的就不是他而是玉玺,当年留在昭成帝身边到最后之人就是赵木,他消失后玉玺也跟着失踪,他们之间的关联不言而喻,后来李穆发现地下王城,人们才弄明白他们的失踪之谜。
玉玺已经失踪太久,大辰也乱得够久,内斗应该要结束了,它也该回到自己的归属之地。昭怀帝虽然刻了一方金印,费中谷亦在沿用,可惜终归不如传国玉玺来得神圣,因为那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