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某,害得蒋某不得不在这儿陪您喝西北风,自己却跑去找故人叙旧。”
“何人?”
蒋德维摆手:“不说也罢。”
李明修以为他是说李明珏去找东方永安,沉溺温柔乡久不回来,也不深究:“这么委屈,不如赶紧打道回府。”
“您还别说,蒋某吹冷风吹着吹着觉得舒坦了,再吹一会儿,连路也不用走,直接叫人抬回去,有懒不偷白不偷。指不定连今年年节的风干肉都不用做,现成的。”他拎拎自己僵直的腿,“您瞧多省事,好得很呐。”
“你是打定主意跟本王过不去?”
“分明是王爷您非要和蒋某过不去,某恳求王爷大人大量别跟咱这种人一般见识。您金贵着呢,冻坏了,您的五弟该多伤心。”
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最叫人厌恶,世上怎有如此浮夸之人?他们目下可是正经的两军对阵、严肃地讨论最要紧的事,他却仍旧表现得像个过家家的傻子,乐此不疲地卖弄他的疯傻。若不是对方实力在那儿,他根本不想再忍受下去,出口的话不免带了尖锐的嘲讽:“本王真是从未见过如你们厚颜无耻之徒。我父亲的确选择了他作为继位者,不过那只是他老来年岁大了,头脑不甚清醒的情况下所做不合时宜的举措,但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