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您的生母乃为您的妾室所刺,古人言,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瞧对方目中喷火的样子,他笑得很是怜悯,“您别急,蒋某闲来无事,想着您的五弟对您总是挂心的,就多留个心。您后院的火到现在也没扑灭吧?那专食童男童女的饿鬼逮着了?可怜的流民安置妥当了?哦对不住,某忘了流民们往南逃、往北逃就是不往青州去,不但外面的流民不去,青州的住民也跑得差不多了吧?还有青州当官的,没卷铺盖的也在密谋卷铺盖了。唉,可怜的淳和王,您说您做个光杆王爷有何乐趣?就青州那巴掌大的地方,都叫您手忙脚乱了,大辰这么大的地方,劝您还是别惦记,不为别的,怕您呕心沥血也管不来啊。”
李明修面上红一阵白一阵,却又无可辩驳,青州乌烟瘴气得连他都不想久待,但是他将那乱七八糟的一切归咎于自己还没有得到整个大辰,没有成为名副其实的皇帝,所以才有那么多人不肯臣服,那些官员才会阳奉阴违、不肯尽心。只要成为九五之尊,这些问题就可迎刃而解,毕竟皇帝一道令下,谁敢不从?王爷的权柄到底小了点。他忘记了,李明易也做过皇帝,可他那个皇帝做得也不那么随心所欲、令行禁止。“看来今日,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只有兵戎相见一途。”
“蒋某哪敢在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