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寡语,似乎总不争不抢的三哥会露出如此暴戾的一面,带着面具的人果不能轻视。
“您坐。”李明珏将人扶到垫了厚厚软垫的座椅边,赵木浑身是伤,不便蜷缩在坐垫上,所以准备了这张高脚椅。
“不不不。”赵木推拒,“殿下坐。”在他眼里李明珏是主,他是奴,依旧严守着主仆规矩。
李明珏将他按到高脚椅上,在他对面坐下:“这些年……”他忽然顿住,那双苍老的眼溢满泪水,定定地、痴痴地望着他,饱经磨难而盛了满眼的痛苦倏忽不见,余下的是重逢的喜悦与一名老人见到孙辈好好活着、好好长成的欣慰,这一瞬所有苦难都得到了原谅。他笑得释怀,李明珏心头一紧,千言万语似乎都变成无关紧要的话,他轻轻道了句:“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保证。”
赵木的身体不宜劳累,然而这一夜他始终紧紧抓着他的手,其实他们没有说多少话。他不说,是不想让这个衰弱的老人劳心,赵木也没有哭诉这些年东躲西藏的苦,他做得最多的就是拉着他的手,像第一次见面一样端详他,一度让李明珏怀疑自己脸上有什么。然而不论端详多少次,他的目光始终带着满满的新奇与丝毫未退的欣喜,李明珏也就安下心,任由他打量。他知道若不是碍于身份,赵木定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