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是吓得瑟瑟发抖以及城墙下方,牛羊一般被赶到一起的人们摇摇头,再看一眼人群旁边杵着的传令兵,消沉的叹口气。从何时起,当兵再也感受不到荣耀了?
倏忽,不知谁喊了句:“敌人来袭。”他蹭地起身,从悬眼望过去,就见天地相接处黑压压一片。对方行军速度很快,转瞬就到城下,这时迎敌的号角才响起。弓箭手反应迅速,先一步将箭矢对准靠近的敌人,令他意外的是,敌人在射程外就停下。漫看一眼,出现在此的队伍有些奇特,全副武装不便攀爬云梯不说,他们的盾牌长而大,很少见,手中所持亦不是当今常见的枪、槊,而是早被淘汰、如今多用于仪仗的长矛。这种长矛与作战之矛不同在于,长、过长、非常长,即是说,并不实用,这与安字军强悍凶猛的传言并不相符。除此之外,大军中不见巨大投石机的身影,无论如何,守城诸人松了口气。
他们尚未亲身经历“烟花”,然而“烟花”大名如雷贯耳,消息再闭塞之人怕也听过,何况士卒?宁德的惨烈可是叫他们也惊了个够呛,听闻那还是“小烟花”,威力远不如安字军手里的“大烟花”。营中有种传言,说上头将城民赶到城墙下就是为了遏制“烟花”,真假不知,但总归“烟花”没有出现。
不经意扭头,